李聞看著錢院長,有點無奈,給他回了一句:你為什麽不說三天後有病人來?那我就有三天時間了。
錢院長說:我要不要直接說一百年後有病人來?緩兵之計,也需要一個度,太過分了,適得其反。
李聞隻好點了點頭。
錢院長又發消息:把這家夥弄出去,咱們好好商量一下,怎麽對付他。
李聞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錢院長歎了口氣:還得我來啊。
他忽然張開胳膊,從腋下取出來一個體溫計,裝模作樣的看了看,大聲說:“哎呀,三十九度,果然發燒了。不成,不成,我不能再著涼了,得暖和一點。”
隨後,錢院長把桌子下麵的小太陽拿出來了。溫度調到最高,呼呼地熱風在房間肆意的吹。
李聞都看傻了:體溫計什麽時候放上去的?未雨綢繆到這種程度,太牛了吧?
現在還是夏天,錢院長不開空調也就罷了。居然吹著暖風,很快屋子裏又悶又熱,沒辦法呆了。
李聞和錢院長汗出如漿,還能勉強堅持。而黑貓就苦不堪言了。
他盯著錢院長看了一會,幽幽的說:“我在外麵等吧。”
錢院長一邊擦著汗,一邊做出來一副舒服的表情:“請便。別客氣,就當是自己家一樣。不過別去住院樓,免得嚇著病人。”
黑貓漫不經心的答應了一聲,開門走了。他坐在院子裏的石桌上,擺出來了一個盤腿打坐的姿勢。
錢院長低聲說:“現在咱們說話,他聽不到了吧?”
李聞說:“隔著這麽遠,又有門窗。他如果還能聽到,咱們也就別算計他了,直接尋死算了。”
錢院長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李聞問錢院長:“對付這家夥,你有辦法沒?”
錢院長苦笑了一聲:“你憑什麽認為我有辦法?我是醫生,不是跳大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