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秦風波,他和他的弟子大概有十來個人吧,他們在這裏堅守問題不太大,然後我要處理下一個。
信使給我提供了下一個,下一個是劉成,他也找到了他當年的藏兵之所,我想起那個著名的建在黃河故道上的漢光武陵,現在我們的關鍵不是要去找到那個陵墓,而是要去找到他藏的兵。
我來到了他的所在,那也是在黃河邊上的一個荒嶺之地。看起來是河邊的一片小山,但是這裏依然沒有任何生氣,除了些樹木以外,劉秀墓就在不遠,我看著劉成微微一笑。
“就在這裏!”他說。
“你當年又是如何做的?”我問道。
他說,“當年我命令他們堅守待命,之後也是畫了圖藏在我的記憶裏,這是當年方士說的!”
我點點頭,那些方士還是很強大,他們采取的方法也很特殊,在千年之後,劉成還記得當年的樣子,他說:“應該就是在這裏,這裏當年有一條通道往下走就到了,可是現在我打不開!”我依然用神識回到了當年,我那個鬱悶的發現,和當年封印秦始皇大軍的人不是同一幫人,可以說不是一個時代,這是什麽意思?
我突然想明白了,他們找到這些地方也不容易,不知道是用什麽方法找到的,反正曆經很多代人。我現在很好奇,我再去搜索那些人的信息。
希望追蹤他們的來處。
我覺得,他們如何找到這裏的,一定能解開那地方隱藏在那裏。
我通過來封印這裏的人的信息,我去看著他所有人的信息,再去搜尋他見過的人的信息,這樣的信息篩選量確實有點大,無數的圖像在我的眼前飛過,我突然看見了一個修陵墓的人,當時修陵的人並沒有被殺,這是漢光武的仁慈,隻是讓他們發下重誓不得說出去,然後很多人服下了一種遺忘藥,要讓他們忘記這一段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