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長籲短歎那樣子,我就不禁想捉弄她了,”除了抱在一起,還有什麽東西啊?”
她鬱悶說道,“就是剛才我和你做的那個,還有!”
我點頭:"哦,那個叫刻斯,他們還在做啥?”我問,“哎呀,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清楚了,反正那些女生那裏的喊不要不要,可是還是半推半就,然後就是一些奇怪的聲音!”她臉一下就紅了,我想,這裏的人太開放啊,“我們那河邊兒有很多草很高的。”
我是明白了,我說:“好,我們兩個就到此,不能再做更親密的事情,我們兩個隻是朋友!”我跟她說,她說:“都刻斯了,還是朋友嗎?”我說,“當然,隻能說比一般的朋友更親密一點,那個刻斯是無意的!”
她搖著頭說,“我不信,據說要情人才行,你騙不了我!”而且她突然反應過來,“你在雪山裏一直沒出門,你去哪裏知道這麽多?”我此刻有露餡兒了感覺。
我也一口咬死,“師傅教的,書上看的,男生對於這些,總是好奇,所以我自學成才懂很多,你這些天教我的,其實很多我都懂,隻不過你教我的,讓我更加驗證很多東西!”
“嗯!”她看著我,“好吧,看來我得帶你去遊曆一番,不然你經常冷不丁的弄出些東西來穿幫了怎麽辦?”她這句話讓我鬱悶得很,我心裏想,我穿啥幫啊,不過心裏有鬼的人呢,始終還是做不到百分之百心裏無愧。
我就不說話,我們就這樣又繼續過日子,這段時間她身上血脈已經打通了,她武功已經很好了,我覺得完全可以應對國師派的人,但如果麵對國師那樣的高手不好說嗎,因為我現在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打得過他。
然後某日,她說,“走吧,我們去遊曆吧!”
我說:“你就這樣子,出去不被人追殺?”她說,“當然我可以戴麵具!”她帶上了一個麵具,那完全就不像她了。我很納悶,“你剛來雪山的時候,為啥不戴麵具躲開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