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我來到了那座本市很出名的般若寺廟前。
瞎子蔡就是在那裏算命。
此刻的他,一身中式對襟,坐在一個門店前,他是臨時搭夥的,他麵前一張桌子,帶太極八卦圖案的黃綾蓋住,背後打有個橫幅和旗幟,上寫,不二算命蔡大師,世間疑難皆可斷,橫批是,無錢不算。
我的那個神,比我我爺爺的兩不算,他這倒是簡單明了得多。
不二,比他強的人多了,還國士無雙呢,又不是袁天罡,袁天罡都遇到李淳風呢,比他強的人,多了,比如我,咳咳,我昂頭走了 過去,不過我不是去拆攤子的。
他正好送走一個客人,看來生意還不錯,和廣告詞一定有關,我決定改天我的廣告也幹脆弄狂一點。
“來了!”他問道。
我點頭。
傳說裏不是神算子啥都能算嗎,他能算出我的來意不?
“昨晚沒睡好?”他問道。
我又點頭。
“有夢?”他又問。
我又點頭。
“夢到啥了?”他問。
“你猜?”我說。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看穿我的心思,他二話不說,把一罐子簽拿過來,“抽一根!”
我一愣,來這個?
我使勁搖啊搖,然後出來 一根簽。
他拿起簽,“一生孤苦走東西,日月星辰伴我行,東成西就他日事,難關難過采石磯。”
啥意思?
我也會這個,但是輪到自己的事,還是別人來算好些。
我看著他,“你覺得問題在哪裏?采石磯?”
他緩緩點頭。
然後他要我再寫個字。
我信手寫了個驅字。
“南方驅鬼門!”他也說道。
采石磯,南方驅鬼門?
“要不你再幫我打聽下,他們在夏市多久了,都在哪裏活動?”我問道。
既然是神示,我很相信和他們有關,那天那個女子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