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見麵了,我最近這段時間和金凱聊得最多的,就是這幾張照片上文字的事,總算跟你們聯係上了。”
古教授很客氣,我跟靈哥坐下來後,金凱忙著把咖啡端過來。
靈哥的口味有點怪,能吃甜的,苦的她也愛,就比如咖啡這個事,她超級喜歡喝苦咖啡,尤其是純粹的黑咖啡。
我幫靈哥衝了一杯過來後,古教授已經跟靈哥聊上了,一開始還是跟審問犯人一樣,問我們哪兒的人,那些照片是不是我們自己的?
反正聽著可像是防盜墓賊那樣,古教授一副十分小心翼翼的模樣。
金凱還是很信任我的,從小到大的死黨,我啥樣他還能不知道?
“我老師就這個脾氣,你是不知道啊,有些跟我們打交道的人裏,經常能發現盜墓賊,現在我老師聊天的時候都經常先跟人盤問幾句,都快變成職業習慣了。”
我說這也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吧?
金凱笑了笑,我們走過去,他告訴古教授我們兩個是小時候一起放尿和泥、放屁崩坑兒的交情,從小到大對我太過了解了。
有他這麽一說,古教授也就不再追問別的。
他將我發給金凱的幾張照片的打印件取過來,指著上麵一排排清晰的字跡,然後說起道:
“你們來看,這個符號看著像霧一樣,周圍點滿了小點,這個符號的意思是魔鬼。”
他又指了指這個符號前麵的地方,一個大圓圈底下套著一個小圓圈,下麵畫了幾道線。
“這兩個符號連在一起,就是一個很奇怪的名字——洞魔!”
古教授說,洞魔這兩個詞在我們給他的幾頁照片當中,是出現頻率最高的兩個詞。
除此外,還有一個匕首橫著,旁邊像是流血般的符號,這我們閉著眼睛都知道,流血受傷嘛。
果然,這個符號還被我給蒙對了,古教授說寫這些文字的人,應該至少生活在幾千到上萬年之前,甚至更久遠,這個記敘者應該是被這些洞魔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