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老大弄了幾張熱乎餅子過來,給我跟靈哥一人分了幾張,叫我們墊肚子。
他們喜歡在餅子上抹甜醬,這些餅子上都抹好了,可我們三個都是北方人,吃不慣這玩意兒,隻是略微墊補了下肚子,便蹲在臭鬼洞等待起來。
大高個很好奇,一直拉著齊老大問臭鬼洞裏的事。
齊老大不敢聲音太大,害怕把村裏人驚動了。
哪怕是驚動了村路的狗叫喚,都是一件了不得的事,這兩個家夥不知道為啥這麽害怕齊老鬼婆子。
按理說,齊老鬼婆子都一把年紀了,他們兩個還能被老太太打一頓不成嗎?
齊老大越是如此小心謹慎,大高個便越要問。
我們都是興致勃勃的,既然是有求於我們,自然他也得跟我們說道說道。
齊老大說道:“我娘好多手段我們哥倆兒都學不會,她拿那些手段整治人,被她治了的人慘的很。”
我問他有多慘?
齊老大給我舉例子,說他小時候偷家裏錢,被齊老鬼婆子逮住喂他吃了個什麽東西,當時吞下去也不知道是個啥,隻覺得胃裏一陣一陣兒的犯惡心。
然後就那個東西下了肚兒,三天沒說出來話,一句話都說不了,仿佛啞巴了一樣。
等到三天後,齊老鬼婆子喂他喝了一碗腥臭發苦的藥水,然後就開始瘋狂的拉。
拉出來的都是黑色的水,就這樣拉了兩天肚子最後才恢複正常。
我一想就知道,齊老鬼婆子一定是用的蠱。
這也是夠心狠的,自己兒子都下得去手啊?
這要擱在我身上,還真不敢。
齊老大說他跟老二都沒少受這份兒罪。
這時我就問他:“老太太本事那麽好,這一身的本事你們咋不好好學學呢?”
“嗨,學啥啊?”
“我娘原來指望我們兄弟兩個能好好念書,別整那些亂七八糟的,這些東西她說學了對後輩不好,要自己帶進棺材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