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先生和老邱,這時顯得十分小心,觀察了下周圍,金先生一揮手叫老邱開車離開。
隨後,他跟我進入這棟莊園之中,這裏的建築看起來有點舊,看得出來在二十年前,肯定是座極為豪華的別墅,能住在這裏的人身價肯定小不了。
但應該是這裏不常有人住,所以顯得很冷清,沒有一點人氣,似乎也沒認真打理過。
進入莊園,是一處小橋流水般地建築,巨大的水池裏養著各色錦鯉,穿過這裏是一道庭廊,在庭廊的盡頭處是古色古香的房間,這是有座像前清王府一般的建築,雕梁畫棟、飛簷鬥拱,進入裏麵後是一間很大的會客廳。
就連會客廳上,都是模仿皇宮那樣,配上香爐、燭台,龍桌龍椅,一派富麗堂皇。
大高個用手敲了敲右手邊古董架子上的一個缽盂,這缽盂發出鐺鐺的聲音。
“是金子的,純金!”
大高個眼睛一下就直了,盯著那個純金的缽盂,這玩意兒至少四五斤重,換算下來就值個幾十上百萬,而這還僅是按照金價估算的。
好家夥!
我心裏直呼好家夥!
金先生明顯不是對這裏熟門熟路,並沒有像我們一樣驚訝,麵色從容將我們帶入會客廳後一個房間裏。
房間之中,擺放各色書籍,一派舊上海小資人家的情調,滿滿的民國風。
唱機裏放著失真的《夜上海》音樂,我們聽到裏麵傳來兩人的笑聲,似乎兩個人正在下棋,而那當中之一,就是我二叔,他的聲音我自然聽得出來。
隻是,我二叔這老小子,他不會下圍棋啊!
我記得從小到大,二叔都說自己下圍棋得過獎,可後來我真正買了一副圍棋回來跟他下,這老小子根本連圍棋基礎規則都不懂,這一點我是知道的。
可進了書房,看到兩人對弈,那棋盤上的棋路,二叔的運棋殺伐果斷,氣勢盡顯,一看布局下子,恐怕再來兩個我加起來,棋力也及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