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於第二天中午下山,裴幹爹帶了幾件換洗的衣服,老蘇叔帶著從靈媽骨灰,還有一些老物件。
大高個開路,我跟靈哥照顧二叔,向山下走去。
下山要比上山快的多,所以夕陽西下時,就已經到了官山移民新村。
這裏還有剩下的新房子,是之前沒有賣出去的,我跟二叔打電話聯係了負責人,到當天晚上的時候,就有人驅車趕來,開始看房。
當聽說幹爹回村後,裴媽流著眼淚出來迎接,老兩口子激動的抱頭痛哭。
我們也同時幫老蘇叔挑了座小莊園,因為他家是貧困戶,本來從老山村裏移民搬遷,有政策落實,連帶補貼什麽的,所以實際上換了這座房子,也沒花多少錢。
為表誠意,這點錢二叔說他作為未來親家,應該出一份力,就全給付了。
老蘇叔以前在山裏的時候,是篾匠,能用竹子條編筐,編背篼還有各種農具,加上他原先當了幾十年村長,本來就受人尊敬,現在搬下來反而更加熱鬧,也能用手藝換錢,立足生活已經不成問題。
我在官山村裏逗留了幾天,找了處不錯的位置,給從靈媽遷墳重葬,當天又補辦了個儀式,擺了幾桌子酒席。
老蘇叔在席間掉了淚,他很激動,拉著我和靈哥的手,說他以後就沒什麽心願了,唯一的指望就是看我和靈哥啥時候成婚。
他說他身體不好,還是希望我們能早點把事情辦完,讓他抱個外孫子。
二叔的病情已經拖不得了,我跟大高個還有靈哥約定了一下,回去安頓好二叔,同時開始查找關於玄通道人的線索,不久後再度返回官山村,或者讓他們來城裏,帶他們到處逛逛。
臨走前給裴媽和老蘇叔買了些補品補藥,我跟二叔踏上了北上回津的動車。
我二叔這個病,目前沒治。
唯一的辦法,就是等到詛咒解除,他才能平安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