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座廟的瞬間,我也看向了葉鶯,因為這廟出現的有些突兀,而且我竟然看到,在廟的門口,似乎站著兩個守廟的人。
仔細一看,這兩個守廟的人手中,拿著長長的鐮刀,看起來很是詭異。
就在我和葉鶯準備繼續朝著這廟走過去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聽到這聲音,我和葉鶯連忙站到一邊,現在我們本身就有隱身符,倒是用不著藏起來,隻需要不擋住路就可以。
很快,一群人出現在我和葉鶯眼前,而我注意到,為首的那一個,竟然就是白天從山上下來的那個老頭兒。
在老頭兒的後麵則是跟著幾個成年男子,有七八個,其中幾個正是今天在山上見過的,最主要的是,在幾個人的中間,抬著一個人。
有點兒類似於簡單的那種擔架,而我注意到,這上麵的人好像是陷入了昏迷之中,而且還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還穿著一件大紅的衣裳。
看到這個樣子,我心中微微一沉?難不成,這就是這個鎮子的祭祀嗎?
他們祭祀河神,竟然是用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心中暗道,同時我看了葉鶯一眼,也沒有說話,我們便緊跟在這些人的身後,他們的目的地,便是前麵的那個廟,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這廟裏麵是什麽東西。
但我已經感覺到,這個廟,包括這什麽河神,很有可能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說道祭祀,我突然又想起來那風井村。
那個鬼地方的祭祀已經讓我對於這種用活人來祭祀的事情充滿了由衷的厭惡,今晚我倒是想要看看,這些人,到底是想要幹嘛?
跟在這些人的身後,我和葉鶯到了廟的門口,這個時候,我才看到,這廟的門口站著的根本就不是兩個人,而是兩個紙人。
就是有的地方存在的紮紙的行業,有人死了之後,就會給亡人紮一些東西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