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我連忙起身,對著不戒冷聲道。
“妖僧,你不是說一切順其自然嗎?難道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不是在幫助這鬼嬰成長?這豈不是違背了你心中的佛道?”
聽到我的話,不戒臉上的表情微微變得嚴肅起來,很顯然,涉及到他心中佛道的道理,他必須要仔細的想明白,如果真的違背了,那麽他就不會選擇去做。
看著不戒沉吟半天,而後他朝著我看過來,出聲道:“小施主,你所言不錯,但在這之前,如果不是你們對他的追殺,這小東西想必會慢慢的尋找一個很合適他的寄體後,才會下手,就不會是寄宿到這個寄體上。”
“而貧僧現在所為,隻是讓這一切,回歸到最開始的那條正軌上。”
聽著不戒的這扭曲的‘道理’,這已經不是道理,更準確的說,這是邪念,隻是那不戒自己一個人的邪念,然而,最為可怕的是,這個家夥還有著一聲恐怖的實力。
這種人,已經墜入了屬於他一個人,隻有他一個人所認可的魔道之中,也就是說,他隻要認為是對的,沒有人能夠說服他。
因為,那本身就是他一個人的魔念。
此刻,不戒似乎已經不想和我們多說其他,一隻手抓在那鬼嬰的頭上,而後一道幼小的怨靈嬰被不戒抓在手中。
他朝著我和白易看了一眼,麵帶微笑的行禮。
“兩位施主,相識便是緣分,想來貧僧和兩位既然結緣,那後麵定會再見,後會有期。”
說罷,那妖僧帶著怨靈嬰離去。
我扶著白易站起身來,這個時候的我們走到那嬰兒屍體的身邊,現在的這嬰兒靈魂已經被那怨靈嬰給吞噬,也就是說,他隻剩下一具屍體了。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我和白易的臉色都很難看,終究,還是有受害者。
還是一樣,這般無辜的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