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老百姓都很驚訝,都議論紛紛,我聽得出來,他們似乎在驚訝於我竟然敢反抗。
陽廟的一群男人頓時憤怒異常,或許對於他們來說,還從來沒有人敢拒絕。
“小子,陽廟的人你都敢招惹,活膩歪了吧。”一個年輕小夥子衝上來。
我冷哼一聲,一腳踹過去,將其踹暈。
“哼,你什麽來頭,竟敢在此地撒野?”陽廟的人迅速包圍上來。
見此情況,鄂山也一腳踹開擋在跟前的人,跟狗蛋一道走了進來。
“陽廟算什麽東西,哪怕你們家主子來了,老子都敢掰下他一顆牙來。”我冷笑道。
陽廟的人都很憤怒,不過我壓根就不理會。
而一旁,陰廟的人走過來說:“年輕人,這女孩交給我們,日後一定會有所成就。”
看來陰廟也不肯放過小白,其實小白本身就是個很有靈性的女孩,因為她太單純了,此時緊張的躲在我和鄂山的後麵。
她眼眶裏打轉著淚水,我看得很心疼,鄂山也一直將她當成妹妹來看待,更是心疼的不得了。
“我說過,誰也不能碰她,你們當我說的話是耳邊風嗎?”我怒斥道。
“年輕人,樊廟之地,為天山童姥所管轄,所有人都要聽命於她,我勸你還是將女孩交出來吧。”陰廟的人笑道。
“看來這兒還有個土皇帝,有意思。”我拔出黑竹刀,一臉冷漠說:“你們倒是作威作福慣了,哪怕是要人,連一點好處都沒給,合適嗎?”
陰廟的那些中年婦女哈哈大笑:“好處,給天山童姥獻上大禮,是爾等的職責和榮幸。”
我抖了抖肩:“那算了,你們天山童姥在我眼裏頭就是個破老娘們,老子連看她的興趣都沒有。”
此言一出,四周老百姓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陰廟的人更是震驚無比。
鄂山指著一旁的陽廟說:“你們家主子也一樣,雖然我沒見過,但跟攪屎棍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