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地上的手太多了,整個空地密密麻麻,我看的全身發寒。
花道長在邊上賊笑:“斷屍手,這下邊可是有個屍坑,你真以為能殺的完嗎。”
我咬咬牙,也不想和這道士廢話,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活著,隻要能逃出去,老子以後再找你算賬。
但這些手臂壓根就砍不完,不是斷了,就是重新伸出來,我越來越心累,片刻後,幹脆爬到樹上,花道長見此,立馬笑了,那是得意猖狂的笑容。
“臭道士,枉為正道人士,你師門知曉,必然羞愧。”我嘲諷道。
“嘿嘿,記得那道觀嗎,就是我師門的墓葬,他們都死了,包括我師父。”花道長陰陽怪調的說道。
我心中發寒,沒想到這道士手段這麽狠,竟然將師門的人全部給殺了,簡直是瘋狂啊。
“你太可怕了,比張大帥還要狠。”我驚悸道。
“張大帥,我倆隻是合作關係罷了,一個地痞的流氓,與我怎能相比。”花道長滿是鄙夷。
看樣子,不解決掉這個家夥,恐怕我是無法逃走了。
地上的斷手依舊在揮舞著,令人甚為驚恐,不一會,斷手忽然從地下開始爬出來,瘋狂的爬上樹,我眼尖的看到這斷手似乎有蟲子蠕動。
這讓我想起來張素素的手段,她所學之法似乎與此有相通之處,能操縱人皮,難道兩者有相通之處嗎。
無奈之下,我隻得取出屍油,倒在下邊,然後用火引子一丟。
屍油立馬燃燒了起來,將斷手給燒成了火手,滋滋聲響個不停,花道長見狀,幹脆繼續吹笛子,然後敕符再次一丟,朝著大樹上一貼。
砰砰砰三聲炸響,大樹竟然開始晃動了起來,我心裏頭一慌,急忙跳了下去。
花道長手段很多,更是有偏門之法,完全就不像是一個正統的道士。
眼看身陷危機,我也不管了,老子今晚上就和這道士來個你死我活,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於是拿著刀就要衝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