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橋不知道存在多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玩意不簡單,血池的水泡竟然無法沾染分毫。
但我驚恐的是,腳上竟然發麻了,同時感覺到陣陣寒意從腳板往上滲,那種冰涼刺骨的寒意瞬間湧上來。
啞巴緊張的想要邁開步子,但卻無法挪動分毫,我一看不成,急忙扭頭對啞巴說:“你趕緊跳回去。”
此時我倆離後頭不過兩米多,隻需要一躍就能過去,但啞巴都哭了,搖搖頭表示腳無法邁開。
我心裏頭一急,此時若是不逃離,待會我倆都得成了冰人,趁著雙手還能動彈,我忙將啞巴抱了起來,然後用力一扔,將啞巴扔了回去。
說實話,腳上的發麻很古怪,不痛不癢,就是讓人無法挪動,啞巴摔倒在地上,痛苦的叫了兩聲後爬起來,他忙四處找家夥,但是這地方畢竟不是上頭,怎麽可能有東西呢。
我站在橋上,此時沒法動彈,腦子裏想了好多法子,最後發現都行不通,屍油的玩意隻能用在死人身上,對付這等邪門的場麵不頂用。
眼瞅著那股子冰麻的感覺慢慢向上,不一會雙手也不聽使喚了,我一想,完了,他娘的,老子就是太好奇了,好奇害死貓,沒啥事幹嘛要往這破橋走啊。
啞巴在那邊看著心急,最後,他竟然想再次要上來,我急忙大喊:“你給我回去。”
但啞巴不聽,不過他腳上一滑,一下子跌倒,整個人摔進了一旁的血池中,我眼睜睜的看著他跌下去,卻絲毫沒有一絲的辦法。
血池很古怪,啞巴跌入進去後,慌亂的想要爬上來,甚至抓著水裏的骨頭,但是最終慢慢下沉。
這個古怪的小屁孩,雖然不知道來曆,但是能感覺出來是個好人,心裏頭很是焦急。
“唉,你大爺的,老子下輩子說啥也不幹這行了。”我嘴裏頭嘀咕。
片刻後,我感覺脖頸也麻了,這樣下去,整個人非得死在這,也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被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