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黑色的幕布,在原本就已經漆黑的夜色中,幕布鋪展開來,我和老癢都急忙要躲避。
但是壓根就沒法子躲開,隨後,就聽到一旁的啞巴發出嗚嗚的叫聲,伴隨著的是狗蛋的狂吠。
我暗道不好,這暗中之人偷襲的目標不是我,而是狗蛋,當即,我急忙取刀,然後用力一劃。
將眼前的黑色幕布劃開兩半,老楊也急忙照做,但是我倆的速度還是太慢了,隻見後頭,馬車猛地嘶鳴一聲,而後揚長而去。
透過馬燈,我看到啞巴被困在了車上,而在車前,坐著一個女人,一個醜陋的女人,正扭頭對著我們笑。
“你大爺的,是西山土鬼。”老癢急忙跳上一旁空置的黑馬,猛地追上去。
我心中一沉,回頭看著狗蛋,也二話不說上馬追去。
但荒涼的戈壁下,四野完全就被遮掩住了,壓根就看不到前方的路子,再說我和老癢也不熟悉四方,隻能一個勁的追。
大概半個小時後,我倆還是跟丟了,老癢氣的破口大罵:“西山土鬼,老子跟你沒完。”
我走過去,麵色陰冷,盯著遠處說:“看來完了,啞巴落到她手中,恐怕凶多吉少啊。”
啞巴畢竟是百生族的後人,他身上的秘密很多,若是真被挖掘出來了,恐怕是一場腥風血雨啊,到時候會死更多的人。
狗蛋搖著尾巴,耷拉著腦袋跑過來,叫都不叫喚一聲,我氣的一腳踹了過去,這死狗比人都精明,關鍵時刻就是不靠譜。
當即,我倆商量了下,眼下也沒地方可走了,隻能先回驛站,找西老伯商量下對策才行。
隨後,兩人一狗往關口方向趕去,直到天明時分,我倆才到達了驛站。
而西老伯依舊是每日忙碌著,一看到我們回來了,他倒是挺驚訝的,忙走過來說:“怎麽樣了?”
我搖搖頭,臉色凝重:“失敗了,差點就死在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