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子說古怪也古怪,但要說正常,大白天的應該不會有啥鬼東西出現才是。
作為撈油人一行,我和老癢堅信這世道沒有鬼,但卻不排除一些神秘的東西存在,尤其是一些偏門之法,從老祖宗流傳下來,經過歲月洗禮,已然是恐怖至極。
所以我倆也不敢大意,而是死死的盯著四周,死寂的林子內,那有毒的瘴氣正不斷侵蝕我們倆還有狗蛋。
整整兩分鍾,我們都沒有挪動步子,但越是這樣,就越是恐怖,不一會,忽然間,林子內響起了一連串密集的唰唰聲。
那聲音很細微,隻有狗蛋耳朵根子一立,頓時警覺的衝著我叫了兩聲。
我和老癢忙取出八卦盤,其實這玩意不是道士才有,我們撈油人也有這玩意,立馬一探,果然,這四周似乎有什麽鬼東西正在靠近。
“你大爺的,這家夥在林子裏弄了什麽鬼東西?”老癢罵道。
“不對,小心地下。”我隱約察覺到地底有變化,忙低頭一看,那一瞬間,就在我的腳下,有一個腦袋探了出來。
那是一個泥人,一個古怪的泥人,睜著兩個黑眼珠子看著我。
泥人歪著腦袋,我頭皮發麻,越看越覺得泥人邪門,忙用黑竹刀用力一砍,泥人瞬間融化,又再次消失了。
與此同時,狗蛋不斷狂吠,那意思就是有危險。
我和老癢忙下意識的往林子的泥土裏頭一瞅,略帶遮掩的小草中,漸漸的有一個個泥人鑽出來,密密麻麻的,遍布四周。
泥人很多,一個個都衝著我們過來,我急忙砍死其中一人,但泥人壓根就殺不絕,甚至不斷的恢複原形,極為恐怖。
“老癢,上樹。”我忙喊道。
當即我倆急忙往樹上爬,但剛一上去,下邊,狗蛋就狂叫,非常生氣,我頓時沒了脾氣,死狗不會爬樹啊。
“你找個地方躲起來。”老癢不懷好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