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罐子在水田裏頭冒著水泡,起初還沒啥古怪,但是片刻後,忽然間,罐口溢出一縷縷血紅色的煙霧,瞬間彌漫開來。
見此一幕,我下意識的就是拿出黑竹刀,但六叔卻一把將我攔住:“記住,以後盡量少使用撈油人的玩意。”
這話說的很鄭重,我也隻好收手,罐子的紅煙越來越多,眼看就要朝著我們覆蓋而來,忽然間,六叔拿著一柄桃木劍,手裏拿著一個瓶子。
念念叨叨著朝著前方一灑,那瓶子裏的水是露水,一灑出去後,那紅煙裏頭隱約傳出一聲驚叫。
隨即,六叔脫鞋跳入水田中,猛地拿著劍揮舞過去,身子瞬間融進裏頭。
此時是晚上,再加上水田上的紅煙,六叔的身子一下子就不見了,隻能聽到裏頭傳來的劈裏啪啦的聲響,就好像打鐵似的。
足足打了有十來分鍾,六叔才喊道:“九生,把你那條死狗給殺了,用狗血。”
我一哆嗦,回頭一看,狗蛋早已經跑到數十米開外,在那兒狂吠著,表達著不滿。
“六叔,不行啊,這狗可是通了靈的。”我無奈道。
“瓜娃子的,用童子尿。”六叔在裏頭罵道。
我扭頭一看張素素,她臉一紅,無奈的扭頭,當即,我撒尿往紅煙裏頭噴。
童子尿在道家中屬於一種辟邪的玩意,尤其是十來歲的孩子,那尿據說能把鬼給嚇跑。
果不其然,童子尿一接觸煙,頓時傳來滋滋聲,隨後,六叔讓我進去,沒辦法,雖然有點緊張,但是我也隻能硬著頭皮往水田裏走。
等走了十來米,我看到六叔正坐在一邊喘氣,他滿臉是汗,臉色略微蒼白。
在他的跟前,那罐子正在顫抖著,表麵凹槽竟然出現了一隻人手掌印。
見此,我吃驚道:“六叔,妖呢?”
六叔指著這片血紅色的煙霧說:“這不就是嘍,你想讓它變成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