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我跟著何姝走到外麵的大門口,現在的我完全摸不準這女人的脾氣,有時候在我很懵的時候,她就發火了,甚至連一點兒征兆都不給我。
你就說,我上去想要給她幫忙這我有錯嗎?
不,有沒有錯不是我能恒定的,而是這個女人自己恒定的,估計完全就是看她自己的心情,她覺得我有錯,那我肯定是左腳先邁進大門,都是錯的。
少年,努力吧!希望能夠早點兒結束這寄人籬下的日子。
跟上來後,我看到何姝將一黑一白兩個燈籠都掛在門口,裏麵的燈光看起來有點兒詭異,做完這一切的何姝並沒有理會我,而是徑直的走到堂屋裏麵,有了剛剛的經驗之後,這次我學乖了,就在外麵等著,也不跟過去。
片刻的時間,何姝回到外麵的院子,這個時候的我看到她的身上已經多了一個小布包,這布包是小時候我們上學用的挎包,不過樣子應該是何姝自己加工過,上麵有顏色拚接的圖形,看起來倒是挺好看的。
然後我看到何姝到旁邊的一棵柳樹上麵去折了一根柳樹條,看著何姝的樣子,她這樣應該算是就準備好了,我有點兒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麽的感覺。
不是說的這無麵鬼挺棘手的嗎?何姝難不成就做這麽點兒準備?
現在主要是因為我被那玩意兒給纏上,要是解決不好,出事兒的可就是我,這使得我不得不多關心一些這些事情,這個時候我問何姝有沒有能防身的玩意兒,也給我一個。
何姝看了我一眼,隨後就將她手裏麵的那根柳條遞給我,看著那柳條,我一陣啞然,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我還是自己去取一根吧!”最終我沒有接何姝手上的柳條,而是自己到柳樹上麵弄了一根柳條下來,這玩意兒的確對邪崇有克製的效果,但這也是分情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