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接下來苗小穎便說道:“唉,當時我也是勸阻不了,他砸了那神像後什麽事情沒有發生,便帶著眾人在裏麵喝起酒來,可我卻知道,有一股詭異的氣息一直在我們的身邊徘徊沒有離去,直到那晚宿營的第二天,我們起床後去他的帳篷裏找人,才發現他的人已經不見了,帳篷裏全部都是血,還有一隻斷了的手臂在此處。”
“嘶!”李麗輝聽完以後,在我的身後倒吸了一口涼氣,她也是見識過自家經理死亡的,現在想起來都還有點慎得慌。
我皺了皺眉頭,用手摸著下巴問道:“看來那個東西是在晚上過來偷襲的,那你有沒有看到那東西長什麽模樣?”
“那天晚上我也擺了一些陣法在外麵,可早上起來的時候我隻發現地麵上有一滴滴的血跡朝著森林裏蔓延過去,並沒有看到什麽東西在此處。”苗小穎回答道:“我跟著血跡往前走,直到再次來到了那個廟前,才發現那個男東西正被吊在廟裏麵的房梁上,隻剩下半個身體了,肚子裏空空的一片,所有的器官也都不見了。”
“本來我想要進去將他的屍體弄下來,可沒想到從裏麵衝出來一個黑色的小嬰兒,我打不過它,還被它打成了重傷,隻好往同學們下山的反方向跑,可沒想到在那邊居然遇到了一個盤山鬼樹,它想要吸收我的血氣,危機情況下,我吃了血屍蠱蟲,化作了半人半鬼的樣子,跳入它的樹洞之中,這才躲過了一劫。”
“也正因為如此,那鬼樹一直與我鬥法,不肯放我的身體出來,我兩這麽一僵持,就僵持了三年,直到昨天你把它滅了,我這才能夠再次走出來。”
苗小穎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是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說完了。
“血屍蠱蟲我聽爺爺說起過,隻有湘西的黑苗寨裏才有巫師能夠煉製,難道你的老家,是在湘西黑苗寨?”我試探性的問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