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又仔細的看了看,疑惑的說道“剛才還是紅色的,現在咋又變回來了,或許是我眼花了吧。”
我心中暗暗竊喜,難道說自己的眼睛能看到鬼了?
於是趕忙又催動那個太極盤,但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我的眼睛也沒有再次變紅,那個太極盤也沒有反應。
“咱們還是趕緊走吧,一會就不好處理了。”張虎對著發呆中的我說道。
張虎高大的身體,背著自己的母親並不是十分的費勁,於是一起和我走出了這裏,並且在路上張虎為了不連累我,就和他告別了,獨自一人走向了街道的遠方。
看著好朋友離開的身影,雖然我心中還是十分的不舍,但是自己在首都,又沒有固定的居住地點,隻是住在師叔家。這次雖然可以吧張虎帶到自己的師叔家安頓下來。但是一想到會給師叔帶來很大的麻煩,又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回到了師叔所在的醫院,發現醫院的門口站滿了人,都是之前在和小黃毛爭執時周圍的小商小販,嘴裏喊著“憑什麽不給那個老人看病啊,錢你可以管打人的那個小子要啊,憑什麽把病人攆出來!”
“對呀。這是什麽醫院啊,不是醫者父母心麽,沒你們就這麽對待自己的兒女?”
越說越吵,外邊起哄的人越來越多。
我走近一看,卻是和他心中想的一樣,是那個被電瓶紮傷的老爺爺,受傷纏著厚厚的繃帶,但是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反而從繃帶不斷地滲出了血。
看到這個景象,他趕忙上前扶住了那個老爺爺,並對他問道“你這是怎麽了啊,這個醫院不讓你住麽?”
那個老爺爺也是十分的無奈,歎氣的說道:“是啊,那時被砸傷了就趕快找了一家醫院,沒想到這裏的費用竟然這麽的貴,我是實在住不起啊,但是其他的地方又說治不好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