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鵬看到我並不是十分的開心,心裏十分的疑惑,但是又沒開口去問他,心想道,或許是這個我因此沾染了什麽不好的東西了吧。但是這個與自己無關,自己把這個祖墳的事情解決了,就很滿足了,其他的我也不會去考慮的。
就在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爆喝:“是誰讓你們挪我的棺材的?”
那些抬棺材的工人嚇得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棺材,並且癱坐在地上,以為是棺材裏的人說話了。但是靜下心來順著聲音來的方向看了看,原來是一個老人,身上十分的破爛。
“你一個臭叫花子,喊什麽喊!今天就動你的棺材了怎麽的?”其中的一個工人看到對方是一個糟粕的老頭子,頓時開始嘲笑了起來。
隻見那個看起來穿著十分破爛的老頭子,突然口中不知念叨了什麽東西,然後,猛然間睜大了眼睛,隻見那個剛才嘲笑他的那個工人頓時七竅流血而死!
旁邊的人都已經慌了,於是趕忙說著:“不管我們的事啊,我們隻是給別人打工的,我們的雇主在那邊,你要有什麽恩怨你就去找他們去。”
並且那去群人給那個道士指了我他們所在的方向。
就在此時,我的右眼皮突然毫無預兆的跳了兩下,於是連忙打起了十二分的精氣神。
隻見從身邊的樹叢中猛然的穿出一個人影,並且手還在捏著一種怪異的指法,嘴中念叨著咒語,頓時手變成了掌,一掌向著我拍來,我以為事先有所準備,於是這一掌拍了空,我借此機會與那個人拉開了幾步。
我心中十分的疑惑,自己並沒有招惹什麽人,難道是昨晚的那個劉江,不肯能啊,他既然知道自己是楊家的人,或者是和楊家有很親密的關係,就不會找一個這樣的人來暗殺自己。
況且暗殺別人哪有找修道的,修道之人也一般很少管世俗這些事情的,但是眼前這個人也不是完全的修道之人,它屬於一種道術的學習者,真正的修道之人都是心無雜念十分正直的,很少有人會弄這些乾坤替死大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