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串串的老張仍然在繼續著自己的生意,陸陸續續的,我看他手上又莫名其妙的多出了幾張冥幣,不過他卻看都不看,直接將它們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裏。”
“唉,對了,林飛哥,如果剛才我要是將冥幣接了過來會怎麽樣呀?”阿洪突然問道。
“你要是接了過來,那就代表著你願意陪著他一同受罰,雖然你不會死,但是人家給你弄出一身大病來,也夠你好受的了。”我對他嘿嘿笑道。
好不容易等到了大半夜,這附近的夜市老板們也開始陸陸續續的收攤了。
那老板的身邊有個女人一直在幫忙,現在看起來應該是他老婆了,兩人麻利的將攤子收到了板車上,托著回了家。
我們兩人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麵,進入了一片城中村中。
他們兩人將串串鋪子放入了一間倉庫後,串串老板率先走了出來,點了一根煙猛然抽了起來,眉頭緊鎖著,好像心裏有什麽事情一樣。
這時候,她老婆也走出來了,見串串老板在抽煙,上前便將他的煙頭丟在了地上,低聲嗬斥道:“抽抽抽,都什麽時候了,就知道抽煙,今天晚上你口袋裏突然多了這麽多紙錢,難道你的心裏就不害怕嗎?“
“唉,害怕能定個鳥用,明天我去找家賣紙錢的鋪子,隨便給那人燒點不就完事了嘛。”串串老板見不住抽煙,隻好一腳踩滅了煙頭,兩人一同朝著樓上走去。
看著一樓突然亮起來的燈光,我暗自慶幸,要是在高層,還不方便我打探消息了。
“林飛哥,他們兩都睡著了,我們還要繼續等下去嗎?”聽著裏麵傳來的一陣陣打鼾聲,阿洪有些不耐煩的問道,我們在這裏已經等了一個小時了。
“該來的差不多該來了,現在已經到了午夜,阿洪你打起點精神,我現在就隱去你身上的陽氣,等下邪物便不會注意到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