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秦臻還故意流露出一絲得意的表情,氣的玻璃對麵的童謠牙根癢癢。
她先是瞪了秦臻一眼,而後小聲威脅道:“別以為我進來了,你就得逞了,沒到最後一刻,鹿死誰手,都還不知道!”
童謠從小就是一個勝負心很強的人,她認定的東西是一定要贏的。
爆發的關口,背過身啜泣的梅姨忽然轉頭,一把將電話搶過去。
“謠謠,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媽媽不在你身邊,你要多吃飯,好好改造,爭取獲得寬大處理。”
身後的鐵門小小留出一條縫,獄警還在外麵等,梅姨這話就是說給他聽的。
童謠不悅的皺著眉,但嘴上還是答應了母親。
梅姨擦了把眼淚又交代說:“媽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話梅糖,換洗的衣服又送了一批新的,到時候你找他們拿,別耍性子,瘦成這樣,媽媽看著都心疼......”
“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探視的時間不長,很快,之前的獄警就過來催促,梅姨不舍的放下電話,臨走,童謠忽然用口型讓秦臻等一等。
等對方重新拿起電話後,她忽然換了種語氣:“守好博物館,有人在打童家的主意,第一個是我,第二個就是你!”
“另外,照顧好我媽媽,否則出去以後,我饒不了你!”
女孩倔強的眼神可憐又可恨,秦臻一一應下,沒一會兒,玻璃後麵的鐵門就開了,女警把她重新押送回牢房。
冷冰冰的監獄裏隻剩下鑰匙轉動鎖眼的悶響,毫無人情味,所有的情感都被規則和法律禁錮其中。
秦臻扶著奔潰的梅姨從探監室離開,從監獄的大門出來,背後的鐵門,咣當一下關得嚴絲合縫,梅姨的身體跟著一顫,她無法想象,女兒在裏頭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上了回家的車,她的眼睛還是紅的,秦臻遞給她一瓶水,她卻抿著嘴唇道:“喝不下去,一想到謠謠在裏頭受苦,我這心裏就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