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一件素色襯衣,長西褲,總體比較孱弱,身上也沒有貴重的表和皮帶。
“得了,大功告成!”
小警員把側寫往兜裏一踹,坐等寧遠洲的誇獎。
出了酒吧,秦臻往副駕駛上一躺,很快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小警員拿他沒辦法,隻能先聯係上秦臻的家人,再獨自打車回局裏。
經過多方麵查證,寧遠洲在資料庫中匹配到了萬芳芳這個人名,她今年三十歲,是一個單親媽媽,家住翻鬥街,孩子放在臨市的外婆家。
張林昆那邊,詳細的屍檢報告也都出來了,他在報告上寫道,女屍的胸漲得厲害,衣服上提取到了母乳的殘留,死者的胃袋和腸道裏,均有發現未消化殆盡的雌性激素亂膠囊,長期服用此藥物使她內分泌紊亂,卻充分延長了哺乳期。
這可是個大發現,萬芳芳長相姣好,但學曆不高,沒有上過大學,家裏又有孩子要養,她的手卻保養得人嫩雪白,不是做粗活的樣子。
這麽一來,她做母乳生意養家的可能性就大了。
孟娟家台曆上的紅雙圈停在四月十五號,萬芳芳身體上有過斷氣遭受虐待的痕跡,孟娟是的死亡時間在一個星期前,而萬芳芳則是在昨晚淩晨三點到十點之間。
兩個人都被做成了美人盂,且都是被使用了一段時間後,才被殺害的,加上她們都有做灰色交易的底細,如果能找到孟娟四月十五號約見的這個人,很多問題的答案就迎刃而解了。
小警員匆匆把側寫圖送進來,紙張背麵是他們和調酒小哥的聊天內容,為了避免遺漏,他還發過來一段錄音文件。
“好家夥,花生這畫工也太抽象了吧!這誰認得出來!”
寧遠洲拿著這張畫像,左看右看,鼻子眼睛都是歪的。
“哈哈……他又不是畫畫專業的,做老大的要多嘉獎少抱怨,人心才不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