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們意識到那人要跑,趕緊追,剩下寧遠洲和秦臻兩個,把癱軟在台階上的胡小琪架出水庫。
好不容易回到進來的小公路,三人坐在石墩上喘著粗氣。
胡小琪的神誌多少回複了點,寧遠洲趁熱打鐵,追問她被襲擊後的事兒。
“誰把你扔到水庫裏的,還有印象麽?”
“我……不知道,電話還沒講完,屋裏就停電了,我什麽都看不見,那個人把門砸開,我隻覺得後腦勺一麻,醒來就在水上飄著。”
胡小琪的眼圈慢慢泛紅,頭發濕答答的垂在肩上,因為冷,她的手時不時還會戰栗。
“你看看這個公眾號更新的推文,是否屬實?”
寧遠洲點開那篇圖文,拿給胡小琪看。
在大致閱讀了裏麵的內容後,胡小琪顯得有些驚慌,她張張嘴想解釋,可又不知該從哪兒說起。
“說實話,文章裏說你帶頭孤立學生,這事兒是不是真的?”
秦臻陰沉著臉,語氣也冷了幾分。
“不是這樣的,秦先生你聽我解釋……我……我不是故意要針對誰,隻是一時鬼迷心竅……”
這個慌,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圓。
在不遠處的草叢裏,一個毛茸茸的腦袋躲在暗處。
他的眼睛和黑夜融為一體,冷血的目光落在胡小琪身上,很遺憾,被這個虛偽的女人逃脫了,但他並未因此泄氣,相反,他又想到了比沉潭更棒的玩法。
幾分鍾後,胡小琪的手機收到了新的圖文推送,內容很短,隻有幾句話:
本次審判因意外中斷,目標逃脫,請相信判官會盡快將其捉拿二審。
胡小琪看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哭著往秦臻的懷裏鑽,嬌嗲的說:“秦先生,您一定要救救我。”
但可氣的是,秦臻壓根不吃這一套。
夜風陣陣,緊貼在她前額的濕劉海很快被吹幹,寧遠洲打了個噴嚏,接著道:“你平時都怎麽得罪學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