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我們找您可是廢了番功夫,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您就別跟我們打馬虎眼了。”
寧遠洲用腳把狗尾巴劃拉開,病狗無力的哼唧了幾聲。
袁國慶一聽這話,倒茶的手猛地一抖,藥茶流了滿地。
“唉!老漢我是覺得這事兒上不得台麵,沒那個臉說。”
他是建國後的那批人,從小生活在黨的光輝下,老了老了幹出吃陰棗、喝母乳的事兒,兒女的臉都讓他給丟光了。
“我們隻是想知道,四月十五號那天,孟娟什麽時候來的,又是什麽時候走的!”
寧遠洲上下打量著清瘦的袁國慶,他雖然身體不好,但似乎並沒有痰多的問題,而且他家裏非常整潔,平時應該很注意衛生,像古壇這種微生物繁多的物件,是不會擺在家裏的。
更何況,孟娟和萬芳芳雖然也瘦,但也有九十多斤,袁國慶這個身板,未必能扛得動她們。
“那天我不太舒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她是傍晚五點多來的,就待了一個小時。”
袁國慶本能的感覺到她出事了,不然警察也不會緊著問。
“那萬芳芳呢?她最後一次來你這是幾月幾號?”
“四月二十二號,那天是星期日,她一大早就來了,說是家裏孩子生病,要回去幾天……”
“然後呢?”
意識到袁國慶欲言又止,寧遠洲追著問。
“然後……她還多給我留了……夠三天食用的母乳……”
秦臻聽罷,回頭往消毒櫃裏看了一眼,裏頭的確擺著一個吸奶器。
如果袁國慶沒有說謊,兩個被害人是一早一晚從經貿小區離開的,那又會是誰,伏擊在她們歸去的路上呢?
帶著這種疑問,秦臻開始有意識的向他確認一些細節。
“袁老怎麽證明,在當時的時間段,她們切切實實從你這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