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不用那麽麻煩,我們隻是想簡單問你幾個問題。”
花生從進來開始就覺得渾身不對勁,這屋裏的氣氛太詭異了,空****的客廳,隻有一張長沙發和茶幾,連台電視都沒有,玻璃亮的能刺瞎眼睛,地板上幹淨到,就算用舌頭舔都找不出灰塵。
這樣的家隻適合欣賞,不適合住人。
“今天傍晚六點半,你在哪裏?”
寧遠洲敲了敲桌麵,把錄音筆放上來,同時也用眼神跟孫景示意,對方點點頭,表示配合調查。
“在家,改學術論文,今天難得下個早班,下個月就要評職稱了,業餘時間都放在這上麵。”
談話中間,花生屢次抬頭打量這個家,等鼻孔裏的酒精味散去,一股更濃烈的香水味,熏得他頭暈腦脹。
這個香味角角落落都有,花生忍不住捏住鼻子,對於一個單身男人來說,味道的確有點太過濃烈。
眼神偶然劃過孫景的手臂,在他的腕口上有一個很深的手表印。
“見過這個女人麽?”
寧遠洲把黃鸝姐姐照片拍在桌上,孫景打量了半天,搖頭道:“沒見過,應該不是醫院的病人。”
他的反應中規中矩,看得出來,是個心理素質比較強的人。
“孫醫生下班都是自己開車回家麽?”
“正常來說是!”
“您不覺得屋裏的香水味太重了?”
“我這個人有潔癖,不喜歡把醫院的消毒水味帶回家,所以就用更刺激的味道蓋住。”
“孫先生有女朋友麽?”
“這個......之前談過,但我覺得她們有點邋遢,我不太能受得了。”
......
一陣無關緊要的詢問結束,寧遠洲從公寓樓下來,一旁的花生鼻涕水還在狂流。
兩人回到車裏,花生揉著鼻子道:“哈秋,寧隊,你發現什麽了?”
“這個人有問題,他跟我們聊天都是見招拆招,太自然了,一般人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