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老板,羅陽和工作室的同事關係怎麽樣?平時接待的客人有哪些?有沒有發生過口角或者肢體衝突?”
寧遠洲囫圇拋過去一大堆問題,把老板都問懵了。
“這......羅陽是店裏技術最好的紋身師,來找他紋身的人特別多,他平時為人熱情,喜歡開玩笑,和客人的關係都不錯!”
聊天猛地被進來送水的學徒打斷,他進來的時候,畏手畏腳的看了寧遠洲一眼,小聲道:“老板你忘了,上次陽哥他爸,來店裏鬧過!”
“怎麽回事?”
“哦,對對對,差點完了這茬,羅陽他爸一直不太同意他從事這行,說是晦氣,上回老爺子找到店裏,把我的東西都砸了,我記得他當時拿了跟藤條,進來就打,羅陽也不躲,任他揍。”
“你知道羅陽的家庭情況麽?”
“這個,不是很熟悉,平時他很少跟我們聊家裏,隻知道他好像隻有爸爸,從沒聽他提過老媽。”
“他在你這工作的期間,有沒有惹過事兒?”
“沒有!他性格可乖了,連煙都不抽。”
“這樣,你提供我一份羅陽經過手的客人名單,另外再留個電話,方便我們之後了解情況,行麽?”
寧遠洲給花生試了個眼色,對方立馬從兜裏掏出一個小本本。
“沒問題,警官隨時跟我聯係!”
老板陪著笑臉,報完號碼,忽然打聽道:“警官,羅陽,他出什麽事兒了?”
“死了,屍體被藏在租房的天花板裏!”
寧遠洲冷冷的看著他,一聽出了人命,老板先是啊了一聲,夾在指縫裏的煙,瞬間掉到地上。
“這段時間盡量不要離開榕城,走了!”
玻璃門嘎吱一聲響,三人揚長而去,隻留下腿肚子打顫的老板,坐在沙發上發呆。
電梯裏,寧遠洲把顧客名單交給花生:“抽時間查一查,明天我要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