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的張誌偉,被撞出去老遠,地上沒見血,但看得出來,人受了傷,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可沒一會兒,強烈的求生欲讓張誌偉又一次站起來。
他扶著牆,一點點往街上挪,這時從車裏下來一個人,他利落的撿起地上的碎磚,照著張誌偉的後腦勺砸過去。
“啊!”
尖叫過後,對方徹底一覺不起。
“秦臻!誰讓你來的!”
寧遠洲捂著扭到的脖子,厲聲嗬斥。
“沒事吧,擦擦!”
對方並沒有理會他的質問,相反,秦臻淡定的掏出一塊手帕,替他紮住流血不止的小臂。
旮旯裏,從廢墟爬出來的花生一頭的水泥灰,他甩了甩腦袋道:“寧隊,人抓到沒有?”
“諾,那呢,半死不活!”
寧遠洲朝借口努努嘴,花生趕緊衝過去把人銬住。
秦臻的出現並不是巧合,從他們離開市局起,他就一直在跟蹤。
“你到底想幹什麽?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把你逮進去!”
寧遠洲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從發現古董美人盂起,這個姓秦臻的家夥總是在局裏晃悠,現在又開始跟蹤警車,再不給他點教訓,哪天自己被陰了都不知道。
“樂意至極!”
這一次,秦臻沒有打諢,他堅定的看著寧遠洲的眼睛道。
“花生!過來把他給我押回去!”
剛剛把張誌偉扛到車裏的花生,一臉懵逼的抬起頭。
“啊!寧隊,我沒聽錯吧!”
“執行命令!”
“是!”
花生欲哭無淚的看著秦臻,小聲道:“秦教授,得罪了!”
“沒事,別那麽緊張!”
明明是他被羈押,卻翻到是他安慰花生。
另一邊,增員小組已經把聚眾賭博的人逮得差不多了,寧遠洲和花生先帶張誌偉回去。
前腳踏進市局,後腳張誌偉就進了醫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