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眼睛透過反貓眼設備看進來,警惕的格子外套男趕緊把紗布的尾巴藏好,心裏七上八下的,他在榕城一沒親戚二沒朋友,大晚上的,除了那幫人,再不會有人敲他的門。
“咚咚咚......”
“有人在嗎?”
外麵的人出聲了,聲音特別難聽。
格子外套男緊握著手術刀,一點點挪到門口。
他沒鬧出動靜,但鎖眼卻自己轉開了。
闖入者把他抵在門後,後背蹭到冰冷的牆壁,疼的他眼冒金星。
手術刀咣當一聲掉在地上,刀刃上還沾著血,來人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臉上的金蟬麵具極為刺眼。
鴨舌帽男用腳把門關上,回身落下暗鎖。
他手裏拿著一個包,裏麵是剝皮刀和一罐沉甸甸的水銀。
“看來,我錯過了一場好戲!”
“你......你想幹什麽......”
格子襯衣男恐懼的往後退,地上的血已經流到他腳邊,止血紗布紅彤彤一片,他不能有大動作,隻能吃力的去撿地上的手術刀。
對方看了一眼全身鏡前的皮,笑道:“為了活命,你還真是舍得。”
男人哆哆嗦嗦撿起那張人皮,遞過去:“你們不就是想要這張圖麽,不勞煩你們,我自己動手。”
“哈哈哈......你把自己割成這樣,就不怕中途失血過多,死了麽?”
鴨舌帽男笑得直不起腰,他沒去接那張人皮,反而慢吞吞的抽出包裏的剝皮刀。
“我死在自己受傷,也比被你們這幫畜生折磨強!”
“畜生?你說我們是畜生?”
鴨舌帽男收起笑意,嚴肅道:“我看你還算有點骨氣,隻可惜骨氣用錯了地方!”
說罷,他拿著刀步步緊逼過來。
男人拚命往後退,一直到無路可逃,他身上全是汗,過度的失血讓他直不起腰。
“你想幹什麽?皮已經給你了。”
“我要的不僅僅是你的皮,還有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