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洲沒時間跟她們耗著,又提高了幾個分貝問:“有人知道麽?說話!”
一個女店員推了推清純姑娘的肩膀,催促道:“警察問你話呢,快說啊,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姑娘看著年紀不大,麵對這麽多人的目光,顫巍巍的說:“我,我有。”
她機械的拿出手機,把電話號碼調出來,給寧遠洲看。
花生見狀,疑惑的撓著後腦勺:“誒,你怎麽會有謝雨晴男朋友的電話號碼?”
“我......他......他也是我男朋友......”
“啊!這......”
花生支吾了半天,一時無法消化這其中的關係。
還是秦臻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還年輕,以後就懂了。”
寧遠洲沒空關這些,他立即電話致電謝雨晴的男友。
彼時,男人正坐在車裏,哆嗦著手抽煙。
他整個人都是懵的,心跳卡在嗓子眼,怎麽都下不去。
電話響了好久,他才回過神接起來:“喂......誰啊?”
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以至於煙蒂掉在褲子上,都沒什麽感覺。
“你是聶明義對吧,我是市局刑偵隊的,謝雨晴跟你在一塊兒麽?”
“在......在呢......哦不......不在了!”
男人張張嘴,話都有點說不明白。
“到底在不在?”
“不......不在,你們到步行街來一趟吧,雨晴......雨晴她被一個戴鴨舌帽的人帶走了......”
男人用盡全力說完整句話,他的手抖到夾不住煙。
“壞了,你把位置給我,在那別動,等我過來!”
說罷,寧遠洲匆匆掛斷電話,快步走出美甲店。
從步行街的末端繞到街口,他們把車停在路邊,寧遠洲徑直走向一輛黑色奧迪,抬手敲了敲對方的車窗。
半天,窗玻璃才降下來,車裏一股子煙味,擱在手套箱上的煙灰缸已經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