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秦臻來不及阻止,血已經飛濺到土牆上,他臉上也沾到了。
溫熱的觸感,順著臉頰流到嘴角,老人死了,鴨舌帽男胸口中了槍,他顫抖了一分多鍾,最後草草咽氣。
秦臻咬著牙,吼道:“你這個人渣,混蛋!”
短短的幾秒鍾,兩條人命先後隕落,雖然是壞人,但誰也不能代替法律,隨便絕對他人的生死。
金蟬沒有理他,起身走到案板前,繼續老頭沒幹完的活兒。
他的手速很快,運刀又深又重,把夏磊割得嗷嗷叫。
割到謝雨晴身上的時候,她直接體力不支,疼暈過去了。
金蟬滿意的看著手上的兩張皮,用毛巾擦幹淨手上的血,他還找到夏磊的手機,給寧遠洲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撥過去的時候,警隊孩子滿大街搜索。
“喂,我是金蟬,人在桂花路49號,來收屍吧!”
“你想幹什麽,你不要亂來,你......”
金蟬毫不廢話,他揚了揚手機,表示自己做到了秦臻的要求。
他拿著刀走過來,割斷了捆綁秦臻手腳的繩子。
秦臻死咬著牙關,衝著他的臉揮拳。
“秦先生,這就是你的誠意?”
金蟬輕輕鬆鬆躲過了他的攻擊,把手繞到他的腋下,**,秦臻直接跪在地上幹嘔不止。
“啊!”
對方抓起他的頭發,把他往地窖口拖,還沒來得及緩過來,頭上忽然照過來一件衣服。
秦臻段時間的窒息了幾秒,很快,後頸就被砍了一記手刀,劇痛中,他徹底不省人事。
十五分鍾後,警隊趕到現場,在地窖裏發現了羅陽養父和鴨舌帽男的屍體,兩人都是被槍殺的。
鴨舌腦男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看起來像是毒癮發作的後遺症。
地窖的東邊,架著兩塊案板,夏磊和謝雨晴趴在上頭,他們因為失血過多暫時休克,背上的皮全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