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怎麽說?”
“我和他老婆汪豔以前是閨蜜,一次朋友聚會,大家都喝多了,杜建飛半夜摸錯了房間,我們借著酒精,迷糊發生了關係,第二天,汪豔就從他家搬出去了,我也落了個狐狸精,人人喊打的下場!”
林玲撣了撣煙灰,欲言又止。
“後來呢?”
“後來,杜建飛這個人渣,忽然把我們那晚的視頻私發給我,威脅我繼續跟他糾纏下去,否則,就把視頻賣出去,讓我一輩子抬不起頭。”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睛裏閃著淚光。
“之後,你就在他的威脅下,跟他同居了?”
在死者家裏,寧遠洲發現了大量的女性用品,所以就順口一問。
“沒有,我們從來沒有同居過,一般都是在外麵,我不能生育,一直沒結婚,他也是看我一個女人好欺負,才蹬鼻子上臉。”
“這麽說,他在外麵還有別人?”
“嗯,他就是個**的公狗,一天不辦那事,他就會死!”
“那你見過這個麽?”
寧遠洲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上麵是半塊銅鏡。
林玲搖搖頭,表示,自打汪豔跟她絕交後,她就再沒去過杜建飛家。
“林女士,按照您對杜建飛的了解,他平時是個什麽樣的人?”
“別看她表麵和和氣氣,實際精明的很,挺懂察言觀色的,哄女人有一套,但我不吃他那套!”
“冒昧問一下,他那個肉鋪掙錢很多麽?”
“掙錢倒也掙,一年二三十萬應該有,比上班好,就是比較辛苦......”
......
這邊剛有進展,另一頭,恒豐小區裏,趁著寧遠洲不再,借口離開的秦臻和唐潮又折回來,敲響了對麵大媽家的門。
杜建飛家的門虛掩著,檢驗科還有幾個人在裏頭,期間大媽屢次開門張望,要不是忌憚早上的烏龍,她早就進去看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