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兩人住在一起將近半年,但真正交心的地方特別少,所以,很多細節,問郭陽也不知道。
從公館下來,寧遠洲利用職務之便,聯係了物業,大樓的監控直接證明了郭陽沒說謊。
杜國棟的確是十一點十五從外麵回來的,離開是淩晨一點半。
下樓時,他一直在打電話,但對方似乎沒有接,以至於他的動作越來越焦躁。
秦臻摸出煙盒,打開一看發現是空的,隻能認命的塞回口袋。
“郭陽說杜國棟的老婆在年前死於意外墜樓,有門路徹查麽?”
寧遠洲見狀,把自己的煙盒遞過去,秦臻抽了一根,背過身點火。
“畢竟是命案,街道派出所應該有記錄!”
時間還早,陰天風很大,吹亂了秦臻的劉海。
杜國棟住的恒豐小區是樓梯房,一共八層,樓頂有一個大天台,四麵的護欄剛到大腿,在杜建飛出事的時候,寧遠洲就爬上去看過。
蹲在馬路牙子上抽完一根煙,三人驅車來到恒豐路。
在街道派出所,寧遠洲找到了,當時負責拿起意外事故的民警。
民警表示,死者是手先著地的,然後才是頭,看得出來,在墜樓的過程中,她還有很強的求生意識。
死亡現場的照片有些猙獰,死者的眼珠子都摔碎了,血泊中,她的手高舉過頭。
人死於腦出血,在送醫的路上不治身亡,體內沒有檢測到任何毒素,加上家屬不同意屍檢,派出所當時就以意外事故處理了。
資料被封在一個牛皮紙袋裏,寧遠洲仔細把文件都看了一遍,簽了一份轉移書,而後緊急趕回恒豐小區。
小區還是老樣子,沒什麽人氣,爬到八樓的天台,中間有幾根嵌在水泥地裏的晾衣杆,鐵杆距離天台邊緣很遠,但不保證晾衣杆掛滿,死者會把被子掛到靠邊鐵絲上曬的這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