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秦臻,三個月不見,你終於肯開葷了!”
“滾蛋,昨晚有台風,我被困在一個劇場。”
“你就狡辯吧,在哪兒呢?我過去接你。”
“在市局幫朋友查個案子,你到對麵的咖啡館等我。”
……
掛掉電話,秦臻早早來到約定地點。
電話那頭的人叫唐潮,比秦臻大幾歲,在五一路開了間當鋪。
這人嘴上沒個把門,或許是當鋪老板帶給他的神秘色彩,人到三十還經常在外麵招蜂引蝶。
唐潮的坐騎是輛機車,當他拉風的脫掉頭盔時,過路的小姑娘一致投過來愛慕的目光。
咖啡館裏養了好多貓,他一進門,這些毛茸茸的小東西就會圍過來,舔舐他的褲腳。
秦臻縮在窗台的位置,桌上擺著一杯熱咖啡。
“你身體還沒全好,少喝咖啡,換蜂蜜水吧!”
唐潮衝服務員拋了個媚眼,女生當即羞紅了兩頰。
扯了幾句家常,唐潮忽然正色起來。
“還有一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知道,一個月前的晚上,我的當鋪裏來了位奇怪的客人,是夥計經手的,當的是一件西漢年間的金縷戲衣,像是要擺脫瘟疫一樣,隻要了很少的錢,放下東西就走了。”
“很快,更奇怪的來了,第二天一早,那件金縷戲衣,又被另外的人贖走了,夥計說那人看著包得特別嚴實,贖金用的是一根玉簪。”
唐潮習慣性的去摸褲兜裏的煙,忽然想起來秦臻身體抱恙,隻能無聊的擺弄手裏的打火機。
“是館裏那件麽?”
秦臻一聽這,立馬精神起來。
“應該是,我沒經手,夥計看當的人有古怪,怕是晦氣的玩意兒,就留了個心眼,給拍了張照片。”
拉開帆布包的內袋,唐潮拿出一個塑料密封袋。
照片上的金縷戲衣,就是藏海軒博物館三個月前失竊的那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