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在床頭櫃傷發現了一個穿和服的娃娃,娃娃的眼睛是純黑色的,看久了,人會有生理上的不適。
“梅姨,你別害怕,是人搞的鬼,昨晚我看到一個白衣人影!”
“不行,我要報警!”
“先等等,你夢遊的舉動有點像被催眠,最近在外麵,有碰到過奇怪的人麽?”
梅姨思來想去,口紅卸到一半,忽然說:“我想起來了,四號下午,我在一個古董市場裏,被一個打扮奇怪的女人叫住,她臉上全是白粉,牙齒是黑的,我注意到她一直在觀察別人,而且全程緊閉著嘴巴,一直到看見我,才開口。”
“對方什麽年紀?”
“應該過五十了,她眼角的皺紋很深,多少粉底都蓋不住。”
梅姨快速用卸妝棉把臉上的白粉擦幹淨,鏡子裏,秦臻一直對著床頭櫃上的娃娃出神。
“梅姨,這個娃娃,是你買的?”
“對啊,不好看麽?”
那天逛古董市場,她挑了好久才相中這麽一個小物件。
秦臻聽她這麽一說,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狂跳,合著這髒東西,還是梅姨自己招回來的。
“這東西不適合放在家裏,扔掉吧!”
說罷,他抄起娃娃,把窗戶一推,直接衝著東南角扔了出去。
“這東西叫魑魎,在日本的陰陽師手裏,是用來做傀儡用的,被她纏上的人最後,會變成一具行屍走肉,魑魎裏的亡魂會霸占那具肉體,把肉體本來的靈魂封印在娃娃裏。”
“啊!有這麽邪門?”
梅姨嚇得眉毛都畫歪了,下意識的看向萬勇。
“都是內行人吹出來的,可信度還有待考證,但家裏的壓煞錢裂了,說明的確有不幹淨的東西進來過。”
秦臻昨天夜裏檢查過家裏的邊邊角角,母親用來辟邪的銅錢全部發黑開裂。
“壓煞錢?我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