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男人把槍藏在袖子裏,抵住唐潮的後腰:“你開車!”
後座上還躺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嗚嗚的聲音從她嘴裏冒出來,聽的唐潮一臉煩躁。
他往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女人的臉色很差,手被尼龍繩綁在後麵。
皮夾克男被女人擠到了,揚手甩過去一耳光,啪的一下,打的對方暈頭轉向。
“喂,對女人溫柔點!”
“開你的車!”
後腦勺被硬物抵住,唐潮知道那是杆槍。
“你還沒說去哪兒呢!”
“你耍老子!”
說著,他還用槍托給了唐潮一悶棍。
見對方蹬鼻子上臉,下一秒,唐潮忽然猛踩了一腳油門,隨後又來了一腳刹車。
在慣性的作用下,皮夾克男先是一頭撞到坐墊上,緊接著後腦上直接和車門接軌。
兩聲脆響後,男人徹底火了。
“你特麽找死!”
“別介,這就帶你去!”
揉著撞疼的地方,男人咬牙警告道:“別耍花招,不然我就殺了她。”
“您請便,我又不認識她,你殺她管我什麽事!”
“你!”
唐潮一貫以來以冷血動物自稱,他一心向錢看,向厚看,對於無關緊要的人和事,是漠不關心的。
皮夾克男壓根搞不定他,奈何東西還在人手上,又不好殺人滅口。
被他戲耍了半天,最後唐潮玩夠了癮,才算把正事兒提上日程。
車從五一路匯入人民路,穿過繁華的鬧市,往一處爛尾樓地界去。
皮夾克男怕他在耍花招,槍始終不離手。
車在一條又老又破的巷子裏停下,兩邊都是搖搖欲墜的危樓。
唐潮把手往屁股後麵一摸,男人瞬間警惕起來:“你想幹什麽!”
對方沒說話,從口兜裏掏出來一包煙,揚了揚:“怎麽,要來一根?”
男人氣的牙根癢癢,唐潮在他的威脅下下了車,後座上的女人被扔進車座底下,男人把車一鎖,押著唐潮往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