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背景很硬,爸爸劉宗在榕城有好幾個古玩市場,地皮無數,收藏萬千,要不是這家人低調,估計早被賊惦記上了。
劉紫嫣是獨生女,可謂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她的履曆不錯,留過學,還是國外科考隊的正式成員。
調查得知她已婚,丈夫是英國人,對方的身份很迷,社會活動也很少。
按照花生聽到的隻言片語倒退,綁匪不提錢,張口就要藏寶圖,單單這一點就能聽出來,熟人犯罪的可能性最大。
畢竟按照秦臻悶騷的性格,有藏寶圖這事兒肯定不會四處宣揚。
而且榕城和他走動最多的就是古玩行當裏的人,精密的藏寶圖也隻有這幫人能看懂。
一路尾隨秦臻回到博物館,寧遠洲讓花生把車停在一處餐館門口,隔著一條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秦臻在車裏坐了一會兒,整個人被沒來由的藏寶圖,搞得無比煩躁。
他想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說他手裏有藏寶圖。
可綁匪用這個威脅他,就算沒有也得捏造一份。
回到家,他翻箱倒櫃,翻出來一張羊皮卷,在地上翻滾摩擦,特意做舊。
再用墨水照貓畫虎,把一份九龍抬棺的圖樣,缺胳膊少腿的畫上去,再拿去過一遍水,用吹風機吹幹,反複幾次,直到墨跡變得暗淡褪色。
這玩意內行人看也是一頭霧水,總之能唬人就行。
從醫院回來已經過了一點,丁香路全權暴露在陽光之下。
一輛轎車停在背光的巷子裏,女人帶著太陽鏡和鴨舌帽,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皮特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小聲道:“讓你在酒店裏休息,你非要跟過來。”
對方懶洋洋的抬起頭,蹭了蹭男人的臉:“我了解秦臻,他肯定會再打電話,確認我的安全。”
皮特的臉瞬間黑了,他不大喜歡劉紫嫣在自己麵前頻繁提起秦臻,回國前,他是見過對方照片的,人長得還行,但沒自己帥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