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了一個,我先帶她出去透口氣。”
胖子前腳剛出去,後腳,寧遠洲跨上台階,半蹲下來,這麽一大缸的屍油,可不是那麽容易弄到的。
他一個電話把張林昆叫過來,很快,門口便傳來了腳步聲,對方喘著粗氣:“怎麽回事,人在哪?”
“你自己過來看!”
張林昆戴上手套,照著死者的頭骨抹去:“嘶,好燙!”
“小心點,剛滅的火,他臉上有股尿騷味,我懷疑命案第一現場就在洗手間。”
張林昆在長夜難明的右側額摸到一個凹陷,靠近天靈蓋,致命傷就在這。
撩開死者的頭發,裏頭還有尿漬,山莊裏用的是便盆,看麵部的燒毀情況,這把火也是剛放不久。
“可惡,居然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殺人!”
寧遠洲煩躁的跺著腳,黃鶯的案子還沒頭緒,長夜難明就攪和進來了。
“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你發現沒有,死的兩個人都是拚團裏的成員。”
寧遠洲白了他一眼,怒道:“你這話說了等於沒說。”
“我又不是專業查案的,這是最明顯的關聯。”
“可是我已經查過了,這四個人是真的相互不認識。”
“別把框架框死了,羊毛出在羊身上,凶手在短時間內連殺兩個人,絕對不是**作案。”
“等等,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你在這待著,我去去就來!”
寧遠洲靈光一現,心裏合計著,長夜難明是恐怖小說家,黃鶯則是無業遊民,但是他仔細檢查過黃鶯的手,一點也不細嫩,掌心甚至還有老繭。
帶著疑問來到公寓樓,重新走進長夜難明的房間,他的電腦還亮著,桌麵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文檔。
他的微博還登著,作家的言論大多喜歡咬文嚼字,賣弄情懷。
長夜難明也不例外,他最後一條微博是在昨晚上發的,內容是:和過去的一切說再見,邁向燦爛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