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聽這,不甘的揮拳砸向地板:“可惡,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和黎叔叔一家過不去。”
寧遠洲看了他一眼,低聲道:“看來,他從始至終一直待在山莊裏沒走。”
“寧警官,現在黎叔叔也遇害了,黎家隻剩下葉子,葉子會不會也......”
他說不下去,把黎葉抱得更緊了,然而懷裏的人如同提線木偶,一點反應都沒有。
但很快,他失落的目光再次變得堅定:“寧警官,我必須帶葉子走,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人殺害!”
寧遠洲摁著突突跳的太陽穴,嗬斥道:“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別跟著瞎摻和。”
“我不管,今天說什麽我都要帶葉子下山。”
末了,他忽然話鋒一轉:“先是黃鶯,然後是長夜難明,現在又是黎叔叔,都死了三個人了,你們還沒查出來凶手是誰,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對於他的冒犯,寧遠洲隻當做是家屬的口不擇言,沒跟他計較。
平複好情緒後,他開始解釋:“首先,黃鶯和長夜難明的死,我們已經有眉目了,凶手和殺死黎明濤的人並不同一個,請不要混為一談,至於案子的詳細內容,我們警方還在核對中,恕我不能跟你透露。”
話畢,胖子的眼神多少有些不對勁,他驚訝的張大嘴:“你說什麽!不是同一個人,那殺害黎叔叔的凶手是誰?”
從跟他第一次碰麵到現在,先前那種沉著冷靜的性子和眼前暴怒的人相比,反差巨大。
寧遠洲沒理他,自顧自在房間裏搜索。
一圈找下來,他發現榻榻米上的坐墊少了一個。
墊子是成套的,拿起來一比,線頭的顏色和黎明濤嘴裏的差不錯。
落大的山莊裏,除了進門的位置安裝了監控,其他的地方都是死角。
按理說備受威脅的黎明濤應該會非常謹慎,但事實恰恰相反,想到這,寧遠洲忽然靈光一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