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隊,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可別到時候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
張林昆白了他一眼,按說寧遠洲啥都好,就是沒有自知之明,這個林陌能在國金中心開工作室,自身條件肯定非常優質,她完全沒必要找一個幹刑警,把命拴在褲腰帶上的男朋友。
“不可能,林陌才不是那種女人,你別瞎說。”
他的話,讓寧遠洲有一絲動搖,但作為林陌的男朋友,本能的想要維護對方的名譽。
“我隻是好心提醒,又沒說她壞話,屋裏的人是中毒死的,劇毒!我在她嘴唇上發現了一些碎屑,像是珠子外麵的包漿,具體還得回去化驗才知道。”
張林昆跟寧遠洲前後進入催眠室,這個房間緊挨著大廳,是采光最好的地方,死者的鞋底有些髒,玄關的腳印就是他留下來的。
催眠室裏倒是很幹淨,桌麵上的文件夾被打翻了,除此之外,屋裏沒有任何爭鬥的痕跡。
死者的手指還沒有完全僵硬,死亡時間估摸著就是林陌去媽媽的菜赴約之間。
外頭,花生正在問林陌發現屍體的經過,或許是顧忌寧遠洲的麵子,她也沒提起真愛網的事。
見林陌有些不自在,花生眼珠子一提溜,賤兮兮的打聽:“這樣,嫂子,你先跟我說說看,你跟寧隊是咋認識的?”
“這個......就普通相親,畢竟我們年級都比較大了。”
“別人介紹嗎?”
“算是吧!”
“據說死者是你的病人?”
“對,我有他的病例,你等一下,我找找。”
她起身在檔案櫃裏翻翻找找,最後從一摞厚實的檔案袋裏,挑出來一份,遞過來。
“給,他在我這治療了大半年,抑鬱傾向已經緩解很多了。”
花生結果檔案拆開一看,死者叫杜孝義,40歲,中度抑鬱症,伴隨性焦慮,長期失眠。
“他是一個美容公司的老板,去年融資出了問題,導致精神壓力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