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別拽我,你們聯係火葬場把人燒了吧。”
“杜孝義也是被人投毒致死的!”
“什麽!肯定是那個狐狸精幹的,她恨我,四年前,熊林留在榕大當助教,出事那天晚上,我們吵了一架,他回宿舍了,就是那時候死的,她怪我讓他回去送死,現在報複在我兒子身上,你們一定要槍斃了她才好。”
杜鵑的話越來越難聽,寧遠洲強壓著火氣:“事情現在還沒查清楚,你別信口雌黃,跟我們走一趟。”
女人罵罵咧咧,換好衣服,跟他們下了樓。
這趟是去給杜孝義收拾,作為母親,她穿的花枝招展不說,還戴著一整套首飾。
到底是金錢堆砌出來的,即便是年過花甲,她到底身材依舊火辣,臉如果不注意腫脹感的話,也還過得去。
回去的路上,寧遠洲讓花生聯係分局,把榕大投毒案的卷宗申請過來。
在交接中,他對案子的經過也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大概摸清細節後,他給林陌去了一通電話。
電話響了半分鍾,接起來後,聽筒裏全是風聲。、
林陌似乎在開車,說話的分貝也提高了。
“遠洲,你找我?”
好不容易脫離了單身狗的行列,現在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響亮的巴掌,心也跟著抽痛。
“別演戲了,四年前榕大投毒案,犧牲的那名警員陳希望,是你男朋友對吧!”
話音剛落,正在開車的林陌忽然猛踩了一腳刹車,整個人因為慣性往前傾,幸好被安全帶拉住。
“你......你都知道了......”
“嗯,先來市局再說!”
“對不起......好。”
掛掉電話,她在前麵的路口掉頭,往市局的方向去。
彼時,寧遠洲把電話一掛,立馬就收到了秦臻的消息。
對方發過來一則視頻,正好是林陌偷拍杜鵑家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