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瀟沒想到他們還會專程去老校區,看到照片後,他的臉上漸漸浮出一層細汗。
“這......這不是我的座位。”
看他還想否認,秦臻忽然說話了:“不是你的座位,為什麽會磕著你的名字?”
在檢查課桌的時候,他發現桌麵的邊角刻著王瀟的大名。
這下,對方徹底百口莫辯。
見他慌了陣腳,寧遠洲索性趁熱打鐵:“沒記錯的話,你和大飛小飛後來也因為一個女人決裂了!”
他口中的女人就是王冠提過的社會姐,四年期還是王瀟的女朋友,現在姑娘已經嫁做人婦,孩子都有了。
講到這,秦臻還在旁添油加醋:“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別落入凶手的圈套,到時候,人家來個栽贓陷害,你就啞巴吃黃連了。”
他的話的確讓王瀟有所顧忌,沒錯,四年前的投毒案,他在一定程度上是知道內情的,但因為一個約定,選擇裝聾作啞。
看他眼珠子一直在打轉,秦臻估摸著有戲,繼續補充:“我妹妹現在就關在牢裏,牢飯可沒你想的那麽好吃,你現在什麽都沒有了,難道想僅剩的自由都失去?”
“不,我不想。”
王瀟臉上的汗跟下雨似的,他用力吸了口煙道:“四年前,我們玩過一個筆仙遊戲,用一支鋼筆,詢問筆仙未來的事情,後來玩過那場遊戲的人都死了。”
這倒是卷宗上從未提起的事情,寧遠洲很感興趣,包括林陌,都被他的話震驚了。
秦臻若有所思,摩挲著下巴問:“筆仙遊戲,用的是不是一支英雄牌鋼筆?”
“對,鋼筆是王冠的,他也參與在其中。”
他的話再次給所有人敲響了警鍾,王冠這小子,還沒有完全說實話。
秦臻既然開了頭,索性繼續深挖:“你們問了筆仙什麽問題?”
王瀟撓撓頭,那樣子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