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針前先擦一種藥油,幫助血循環加速,在下針皮膚已經發熱,也不知道美女用了什麽辦法,把唐潮紮得耳根都紅了。
藥油的味道隨風四散,秦臻聞不慣,出來透氣。
門口,車來車往,飛馳過來一輛出租車。
一個年輕小夥扶著一個老頭,跌跌撞撞往醫館趕。
前腳剛進門,後腳小夥就大呼:“大夫,大夫,救命,救命啊!”
被他扶著的老人佝僂著背,沒走幾步就摔在地上。
“救救我......要......要疼死了......”
老人跪在地上,手不斷往背後摸。
老莫在裏頭聽到聲音,把算盤一扔,剛想過來看看,人已經陷入抽搐。
“爺爺,爺爺......”
小夥子一把將老人的衣服脫掉,映入眼簾的,是滿背大大小小的針眼,隱約還能看到點點血絲。
“大夫,我爺爺他......”
老莫彎腰下,探了探他的鼻息,人已經咽氣了。
“孩子,節哀,你爺爺去了。”
他的聲音很輕,落在小夥心頭卻很重。
秦臻注意到,他瞧病的時候,眼睛是摘掉的,那副黑框眼鏡就像是他的麵具,用來隱藏真實的自己。
湊近去看屍體,老人背上的針眼開始流膿,黃顏色的,味道特別大。
“暴雨梨花針,燕妮,趕快報警,老爺子是被人害死的!”
老莫揚揚手,燕妮就是那個娃娃臉姑娘,打完電話,警察來的很快。
打頭的是花生,寧遠洲吊著一隻胳膊,落在後頭。
醫館人心惶惶,街道附近的人聽到警笛聲,圍過來看熱鬧。
秦臻被人群擠到一邊,警隊的目光都在老人身上。
老莫的臉色很差,不是針對老者,而是他背上的暴雨梨花針。
這個名詞秦臻並不陌生,前幾年他專程跟內行人走南闖北,想收藏幾樣偏門暗器,中間還聽賣主說起過暴雨梨花針,但可惜的是,他去晚了一步,物件已經被別人預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