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個毒人,和老莫跟羅富貴不一樣,他學的是巫醫,擅長用毒給人治病。
那些小蛇都是他飼養的,數量雖多,可依舊不是蟒蛇的對手。
巨蟒雖然笨重,但架不住它塊頭大,小蛇們壓的壓死,咬的咬死,很快敗下陣來。
男人脫掉雨衣,他的肚子凹進去一塊,那是肝的位置,他有肝硬化,現在已經很嚴重了。
把雨衣蓋在老莫頭上,他吃力的把人背起來,臨走,小蛇們已經全軍覆沒。
蟒蛇還想再追出來,這時,男人猛的轉過身,惡狠狠的罵了一句:“畜生,滾回去!”
大蛇愣了一下,它的眼神忽然暗淡了,如同接到聖旨,又更像是逃兵,頭也不回的鑽回洞穴深處。
......
後半夜,外麵起了大風,王瞎子家裏,寧遠洲剛從噩夢中蘇醒。
全身上下軟綿綿的,他懷疑自己喝的是蒙汗藥。
從**跌下來,他揉著摔痛的腦袋,強撐著去喊花生,然而不論他怎麽叫,回應他的始終隻有呼嚕。
“靠,睡死過去了!”
放過了花生,緊接著,他又去喊秦臻,秦臻喝的比花生少,用力在他大腿上一掐,對方吃痛的皺著眉。
“嘶,這麽晚不睡覺,你掐我幹嘛?”
“老莫不見了,王瞎子在那鍋酒釀圓子裏下了料。”
捂著沉甸甸的腦袋做起來,身上一點勁兒都沒有,連握拳都有點困難。
好在腳裸扭傷的地方被老莫紮針放了血,現在已經可以下地了,就是不太能吃力。
“嘶,花生怎麽樣了?”
“這缺心眼的玩意睡死過去了,先別管他。”
“唉,先下去看看。”
秦臻歎了口氣,吃力的站起來,寧遠洲見他走不穩,忙伸手去扶。
“你的腿,能行麽?”
“都這個時候了,不行也得行,走吧。”
兩個人躡手躡腳下了樓,堂屋還亮著燈,王瞎子坐在小板凳上抽旱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