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秦臻忽然扔過來一麵鏡子,針把鏡片擊得四分五裂。
“把秘籍給我!”
羅十三又重複了一次,秦臻注意到,他的右臂比左臂要粗得多,那是常年磨煉出來的。
“你做夢!”
寧遠洲一腳踢中地上的抽屜,木片砸中了羅十三的褲襠,他當即疼的跪倒在地。
“啊!你找死!”
他一手捂著襠,用盡全力彈指,這一次,飛針的數量比之前多了兩杯,十多根針大麵積紮過來,寧遠洲躲閃不及,受傷的肩膀再次掛彩。
“嘶!”
羅十三手腳很快,沒等寧遠洲從地上爬起來,第三波銀針迎麵而來。
“躲開!”
秦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沙發推過來,那些針穿過海綿,距離寧遠洲的臉僅僅隔了幾厘米。
羅十三一個箭步上前,翻過沙發,就在銀針要從秦臻天靈蓋紮下去的時候,寧遠洲忽然扣住他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掰。
“啊!”
隻聽骨頭嘎嘣一聲脆響,羅十三疼得滿頭大汗。
寧遠洲趁機下掉了他手上的針,把人摁住。
“秦臻,拿繩子!”
他的肩膀傷上加傷,一用力就疼的發狠,好在羅十三的注意力都在脫臼的手腕上,沒有太劇烈的掙紮。
剛好人捆好,秦臻忽然瞥見沙發底下有一個牛皮紙包,打開一看,裏頭是一封信。
是羅富貴的親筆,信件內容如下:給十三,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爺爺已經離開麻竹灣了,我這輩子風餐露宿,在這裏蝸居的二十年,是我最快樂的時光,十三,別怪爺爺絕情,我以前跟你一樣,做錯了事,雲遊四海是我對自己的懲罰,希望你能早日放下芥蒂,日行一善,用完交給你的東西,救人於水火之中!
秦臻一字一句把信念出來,地上的羅十三聽罷,哇哇大哭。
“爺爺,對不起,我錯了,我該死,我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