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喜歡把婚姻當做一場遊戲,特別是男人,家裏的妻子一般聯姻居多,隻為鞏固勢力,是媒體承認的存在,藏在背地裏的花草,雖然沒被公布,但她們所生的孩子是有繼承權的。
趙之恒之所以這麽努力,也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寧遠洲去找他之前,翻過趙家家譜,他的母親趙夫人同兒子一樣,精明且算計,趙大老板的家業有一半緊握在妻子手裏,這種平分秋色的婚姻生活,斷然不是有錢人想要的。
“趙家說了算,那你一個月聯係不到女兒,就沒問趙家要個說法?”
“怎麽沒有!是我那個蠢女兒不聽話,她不肯跟趙之恒,從趙家跑出去,一去不複返,趙家找了大半個月,還是沒有音訊!”
“那石磊呢?他那你找過沒?”
蘇母吸了吸鼻子,咳嗽了幾聲道:“他那我門檻都要踩踏了,這個混蛋也說不知道,我看他神叨叨的,八成這裏有點毛病。”
說罷,她還抬手戳了戳太陽穴。
趙之恒沒跟他們說實話,寧遠洲留了個心眼,將同蘇母的談話內容錄了音。
外頭,雨越下越大,從密密麻麻的針尖變成了滴滴答答的彈珠,砸在玻璃上。
街道被霧氣蓋住,行人三三兩兩。
趙之恒坐在辦公室裏,桌上放著帶血的紗布和碘伏。
臉已經洗幹淨了,私人醫生剛走不久。
他的鼻梁兩側還纏著固定膠布,之前那身髒兮兮的西裝被他嫌棄的扔進垃圾桶。
看著鏡子裏掛彩的自己,趙之恒的眼睛裏全是殺氣。
“嘶,這小子,下手真狠!”
受傷的地方碰都碰不得,他疼的直咧嘴,剛洗幹淨手,忽然聽到往外麵傳來敲門聲。
“進來,文件放我桌上......”
他開始還以為是秘書,走出來一看,發現不是。
對方穿著純黑色的連帽大衣,腳上的皮鞋水跡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