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家的家業都是梅姨在打理,每個月的流水情況都會做好財務表報,抄送給秦臻一份,一年到頭,他什麽都不幹,還能拿分紅,梅姨在金錢方麵,也不是個吝嗇的人。
這也是讓秦臻不解的地方,明明是對錢沒概念的人,非要在某些特殊時期裝作守財奴,連針對他也像演戲似的,說喊停就停。
秦臻覺得這個線索必須轉告給寧遠洲,喝完碗裏最後一口湯,他匆匆起身,出門前還不忘誇誇每一道手藝。
等院子裏的車走遠了,梅姨臉上的愁容還沒有舒展開。
她沒有想到秦臻會這樣快和金蟬扯上聯係,那個組織來拿警察都隻知道冰山一角,他一個小老板,拿什麽與之抗衡。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梅姨喃喃道:“自求多福吧!”
下午五點左右,秦臻小跑著進入市局,寧遠洲和花生剛從蘇家回來,蘇母身體不適,來不來,蘇天晴的屍體暫存在冰櫃裏。
秦臻進去的時候,寧遠洲還在合計趙之恒的事。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抬頭一看,一個熟悉的麵孔站在門口。
“你怎麽來了?”
“來告訴你一件事!”
寧遠洲納悶的看著他,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什麽事兒?又有幺蛾子了?我忙著呢!”
“趙之恒還有一個弟弟叫趙之永,他是趙老板的私生子。”
“啊,私生子!”
寧遠洲用筷子扒拉了幾下已經沒有熱氣的米飯,一時沒反應過來。
“沒錯,我去找過趙之恒了,他說紅嫁衣的確是他買的,但中途搞丟過。”
“你認識他?”
“嗯,他是我高中同學,我們有過節,還有,那件紅嫁衣,是他從金蟬手裏買來的。”
這麽多線索,讓寧遠洲措手不及,合著眼前的家夥,比警察的動作還要快。
“你怎麽不早說!”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