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漂亮的女生在夜裏失蹤,遇襲的幾率太大了,他們立馬跟街道派出所聯係,按常理,失蹤沒有超過24小時不予立案,但出於人情和防範考慮,所裏還是拍出了幾位民警,幫著楊陽他們一塊找。
折騰到第二天清早,楊陽忽然接到同學電話,說校花在學校,隻不過隻剩個腦袋!
此時的理工學院,走廊上擠滿了密密麻麻的人頭。
在女生的尖叫聲中,大家同意往院子裏的噴泉池裏看。
清澈的水池被血色挑染,一顆白色慘白的頭顱,被水流衝得滾來滾去。
教導主任已經報警了,往日校花身邊的愛慕者們,現在都像見了貓的老鼠,畏畏縮縮,一個都不敢靠近。
楊陽下了出租,幾乎是爬著進來的。
他哭著湊近噴泉池邊,水已經是暗紅色,昔日的校花即便是隻剩下一顆腦袋,也是依舊美麗動人。
楊陽脫掉外套,小心翼翼的抱住校花的頭,保護她最後一點尊嚴。
校門口,警笛聲由遠而近。
寧遠洲和張林昆小跑進來,此時的楊陽像瘋了一樣,緊抱住校花的頭,任誰都不讓進身。
他的舉動引得樓上的人議論紛紛,有人猜測他和校花有一腿,還有的認為,他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孩子……我的孩子……你這是在要叔叔的命啊!”
楊爸的情緒比兒子還要激動,花生想把他從地上拉起來,試了幾次,都作罷了。
“把頭給我,你也不想她就這麽死了對不對?”
張林昆走到楊陽身邊,抬手用力摁住他的肩膀。
良久,對方才木訥的點點頭,把懷裏的頭顱交給他。
警察根據拋屍點,恨不得把真個理工學院絕地三尺。
可一圈勘探下來,始終沒有發現死者的身體。
驗屍經驗豐富的張林昆,根據人頭皮質的白皙程度,判斷出這可腦袋曾經被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