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寧遠洲怎麽會如此輕易放他走,他一把抓住輪椅的扶手,堅定道:“不好意思,薛老先生,從你和蘇天晴扯上關係的那天起,你就沒有沉默的餘地。”
有意思的是,薛無忌並未被他的架勢嚇到。
“哼,很多年以前,我兒子在街頭被人砍死,你們現在都沒給我一個交代,我有找過你們麻煩嗎?”
說起這個死掉的兒子,薛無忌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已經到了花甲之年,膝下卻沒有一個繼承人,年輕的時候疏於管教,孩子在外麵沾染了不好的習性,最後在鬥毆中慘死,沒留惡名就算是老天保佑了。
“事情得一樁一樁論,上個月二號晚上,蘇天晴受邀參加了你的生日舞會,她是領舞,雖然酒店的監控已經被自動覆蓋,但我們找到了舞會上的攝影師,他可以證明,蘇天晴醉酒後,被你的人帶走了!”
寧遠洲絲毫沒有讓步,把薛無忌堵在走廊拐角。
對方眼珠子一轉,輕輕點點頭:“就算是有這回事,也不能證明什麽。”
“那好,我再問你,舞會結束後,蘇天晴去了哪?”
“我怎麽知道,我跟她也沒見過幾回麵,我看小姑娘一個人喝醉了也沒人照應,就讓秘書帶她去休息,至於她醒來後去了哪,我管不著。”
“真是這樣嗎?我怎麽聽說,後來你把人帶到這來了!”
寧遠洲繞到輪椅後麵,話音一落,薛無忌快速扭頭,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你,你這是誹謗!”
“誹謗不誹謗,我們現場搜一搜就知道了!”
這下,薛無忌徹底急了,他嚐試著去操控遙控器,憤怒道:“你沒有搜查證,你敢!”
“誰說的,花生,把東西拿給他看看。”
早料到這老家夥心思縝密,寧遠洲刻意讓花生在來之前申請了一張搜查令。
二樓是客房,寧遠洲刷卡打開自己訂的房間,屋裏是一片粉紅色的海洋,床罩是蕾絲的,**還放著水手服和兔女郎的耳朵跟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