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寧遠洲見兩人還在命案現場晃悠,大手一揮:“這沒你們什麽事了,回去吧。”
“嘿,這小子,提起褲子不認人啊!”
唐潮把煙蒂往地上一扔,把它當做發泄對象狂踩。
“去去去,再多說,請你去局裏喝茶!”
“得,您是警察,我們惹不起,走走走。”
兩人推搡著上了車,不相幹的人走後,車庫再度陷入一片死寂。
雨聲窸窸窣窣,已經轉小,風雨中哦,一輛黑色轎車像一杆利劍,鑽進夜色中。
車裏的煙灰缸已經滿了,不斷有煙蒂掉出來,一個頭發黑白參差不齊的男人,開車從大橋上下來。
副駕駛上放著一把十字弓,還有幾隻磨得發亮的箭。
手機的新聞正在持續更新,已經有媒體把趙雲龍遇害的消息散播出來了。
“呼,真痛快,趙雲龍啊趙雲龍,你一定想不到,自己會被看不起的狗咬死,哈哈哈。”
奸詐的笑聲在窄窄的車廂裏回**,生意場也是名利場,贏家萬人簇擁,輸家萬人唾棄。
蘇耀威看著後視鏡裏的自己,風華早已不在,到了花甲之年,身邊終究是一個人也沒有。
感情是最靠不住的,隻有權力和金錢永遠炙熱,他有些後悔自己年輕時候的一些決定,如果老實和原配過日子,自己應該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幅田地。
小老婆卷著他的身家跑路了,現在他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聯係不上。
那個女人在他身邊待了二十多年,為的居然是錢,臨走時,絕情到一句話都沒留下。
他越想越氣,叫罵道:“媽的,想不到,老子風光了一輩子,老來會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車窗慢慢降下一條縫,風夾著雨一起灌進來,他話鋒一轉,又道:“但是,我親手了結了趙雲龍,這輩子也算沒白活,嘿嘿嘿!”
轎車連續穿過了幾個岔道,駛入一個別墅區。